吉田课长戴着白手套,顺手拿起刀架上的军刀,兴匆匆地走了。刘达成心怀忐忑地跟着他。从吉田正男的态度看,有一点可以肯定,并不是自己被牵扯进来了。
不一会,他们来到特高课的牢房,出现在刘达成面前的是一个血人。全身没有一块好肉的梁木水戴着手镣脚铐,睡在一堆草里,蓬头垢面,血肉模糊。
准确地讲,这是一堆肉。只有两个会动的眼珠子,表明他还是一个活物。
刘达成不敢想象,仅仅一夜之间,梁木水就变成这样了。
刘达成问:“吉田课长,他开口了吗?”
吉田课长用日语回道:“这是我碰到的最为坚强的支那人。折磨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特高课所有的刑罚都上了。他一个字也不吐。”
草丛里的梁木水显然听不懂吉田正男说什么。他看向吉田正男的眼神木然,还有一丝凶光。
“经过请示影佐将军,我们决定送他上路。”
听到这话,刘达成暗叫不好。日寇居心叵测,说不定又让自己干脏活。
果然,吉田正田继续说道:“影佐机关长认为,刘桑刚刚加入特务机关,厉练还是太少了一些。所以,这次行刑的任务由你来完成。”
轰——
刘达成感觉一口鲜血就要喷涌而出。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吉田正男的祖宗十八代,却不得不佯装笑脸。
“吉田课长,我有些晕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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