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下顾云脑门,倒把顾云点得魂飞天外。
而这在时,原本正在弹唱歌舞的一众仕女也是停了下来,凝眸望向顾云。她们虽然不如阿奴一样富于生机,但经过陆离诸般奇能妙笔之下,也是略微有了灵智。一听到顾云说能帮陆离让她们身姿更加毕肖,心中也是起了期盼之情。
陆离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顾师弟,不是陆离不相信你。只是我以画道二重境的修为,花费数年的功夫,仍然解不开这疑难。你连画心都未凝聚,若真论起来,还只是画道的外行人,如今夸口说出这话,怕是让人见笑!”
说到这里,一众仕女也是不住点头。原本满是期盼的眼神也带上戏虐之意,纷纷掩嘴轻笑。
顾云并不理她们笑话,只是仍然定神望向陆离,说道:“陆师兄所言不差,于画道而言,顾云确实只是门外汉而已。”
说到这时,陆离眼含微笑,虽然身体淡然无比,却好似在心中默默赞同一般。
阿奴不知何时也悄然凑到顾云身前,在他耳畔悄声说道:“顾公子,阿奴知你心意,知道你是为我才夸下海口。只是非画道中人,不晓得我家主人有多么厉害。前几日有外来宗门的画道中人,上门与主人比试画技,却被主人使出‘画蛇添足’的书道奇能,屁股后面凭空多了条尾巴拖地,直羞的无地自容,当真是夹着尾巴逃出山门呢!”
“哈哈,竟有这等妙事!”顾云仰头哈哈大笑,边笑边拍手称道:“没想到陆师兄平时假模假样、道貌岸然,竟也有这般恶趣味!哈哈!”
“嘘,小点声!”阿奴本是与他悄悄私语,哪料到这厮如此狂笑出丑。〔
“哎,哎,别戳……”顾云正笑得前仰后合,猝不及防间被阿奴戳中,连忙摆了手,挡在身前,威胁道:“你再戳,我就叫陆师兄也给你使个‘画蛇添足’,让你屁股后边也长出个毛茸茸的小尾巴!”
顾云随说着,随比划,好像真事似的。
“啊!不要!”阿奴平时里都是与这温良恭谨的陆离相处,又待他如父亲一般,哪会见过这阵式。她被顾云捉弄地害怕,连忙捂住翘臀,闪到一边,娇嗔道:“讨厌!”
眼看着这二人嬉笑打骂,陆离也是没有办法,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好气地哼道:“阿奴……”
“主……主人”听到陆离唤她,原本跳脱调皮的阿奴立时变得恭谨顺从,连忙应道。说来也奇怪,自从她第一眼看到顾云,便觉得与他相熟合拍,对他颇有好感。如今又是一番调笑打骂,倒是比之前与陆离相处时的平淡无聊有意思地多。
陆离倒不是怨她与顾云嬉闹,只是听顾云之前夸下海口,心中始终像悬着什么事一般,总觉得顾云有什么东西藏着,便追问道:“顾师弟,你既然说你是画道的门外汉,那怎么还如此大言不惭,夸下海口?”
他想到之前在顾云那里连番吃瘪,被他尖牙利嘴调笑的景象,心中又怕他扯出什么大道理论的大旗,便冷下脸来,森然说道:“顾师弟,你先前茶理对与不对暂且不提。现如今又敢对我画道修为指手划脚,恐怕是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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