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嫮的笑得更加尴尬。这样的天差地别,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吗。她已经当他是在安慰自己了,他却那么认真地看着她,说得郑重,仿佛她真的能追上他似的。
溪风接着道:“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有的事情是上天注定的,而你注定不会平凡一生。当时机到了,你自会知道。”
又是上天注定,郗嫮现在听到这样的说辞,已经有些麻木了。可溪风这样说。她却认真地想了。这一路上,很多事情都在预示着什么,只是她一直没有抓住,懵懂不知罢了。可溪风竟然这样说,不得不让她多想。
郗嫮沉声道:“你知道什么,直接告诉我吧。”她不想一个人乱想,却无法始终找不到答案。而溪风却不同,他应该知道什么,不然不会这么对她说的。
然而,她注定要失望了。溪风即便知道些什么。也不会明言。他道:“时机到了,自会知晓,何必庸人自扰呢。”
“是我庸人自扰吗,明明是你先提起来的。说话总是这样,似是而非,引人遐思,却不得其中。”郗嫮不满地道。到底是什么,当时深海哞鲸的说辞,溪风也这么说。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知。
溪风坚持道:“我只是想要给你提个醒,让你心中有数,不至于措手不及。不过,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当时机成熟时,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听着他蹩脚的说辞,郗嫮更是不爽。明明已经摸到了稍许踪迹,却总是这样。不过,他既然不想说,那她无论如何也是问不出来的。
两人相对而立,郗嫮最终妥协,不问了。因为她知道,溪风虽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他深不可测,不愿告诉她的东西,她是不会知道的。认清了这一点,她不再强求。转而说道:“你这么厉害,能不能知道荒域的近况?”
离开荒域几年了,不知不觉间,她在海上飘荡了这么长时间。而距离目标之地还很遥远,不知何时才能返回。当时离开的过于突然,不知荒域如何了。
溪风看着她,淡淡道:“就算我再厉害,也不会去关注小小的荒域到底发生了何事,想要知道,还是要靠自己的。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用在这样的小事上。”
“你,你不知道就算了,何必说这么多。”郗嫮不满了。他这么说是在贬低她吗,说她能力不足。
对于她的反驳,溪风不以为然。他虽然闲散,可并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荒域与他来说,无关紧要之地,怎么可能引起他的重视。
看他的样子,郗嫮道:“你,你当初把烟菲姐就那样丢下,真的好吗?我只是担心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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