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嫮点头,是啊,死到临头,还在追根究底的确没有任何意义了,可她就是想要知道。【】不解开心中的疑惑,她是无法心甘情愿走进去的。
在郗嫮是固执下,里约妥协道:“萌白已有二百岁,在我族中的确是个孩子。”
祭台就在眼前,里约道:“是你主动走上去呢,还是要我帮忙?”
其实,他很不愿意做这样强迫人的事,郗嫮若是能主动走过去就很好了。
反抗过一次,郗嫮心中清楚,在里约面前她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这个时候的反抗早已没有作用。
乖乖地走近祭台,在最后一步时,郗嫮停了下来。
“怎么了?”里约问,最后一步了,不能功亏一篑。
郗嫮回头,盯着里约看了许久,什么话都没有说,再次转身,抬起脚步。
里约紧张地看着,就怕她再次停下。
果然,郗嫮抬起的脚步,没有落下,再次回头,看向里约。
如此重复几次,里约的心随着郗嫮的动作不断起伏,恨不得把她推上去。
就在里约耐心即将用尽时,郗嫮的一只脚终于落到了祭台上。
回头再次看了里约一眼,郗嫮的另一只脚提了起来悬空,即将双脚站立在祭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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