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婆婆睨了颜笑一眼，道：“你是真的想要学？”

        “想学！”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颜笑斩钉截铁的答案就已经出现在了九婆婆面前。

        九婆婆似乎不太满意，眉头微微皱起，道：“即便是为了变强，身受千刀万剐，抽筋扒皮之苦，你也愿意？”

        “愿意！”九婆婆说的话让颜笑的心灵情不自禁的开始颤抖，可口中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她不知道千刀万剐，抽筋扒皮有多痛。她只知道，如果她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那她就连承受那些痛苦的资格都没有了。

        所幸的是，颜笑这样的举动倒是让九婆婆满意了不少，点了点头，道：“还不错。既然你真的想学，那我就教你。其实，你的天分不错，基础也夯得牢实。你知道你自己最欠缺的是什么吗？”

        颜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历练。”

        “和历练相比，还有一点是什么？”九婆婆循循善诱，看着颜笑的眼神中也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

        “时间。”颜笑是个聪明人，很多事情一点就通，即便九婆婆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点拨，也能让颜笑明白许多了。

        “如果我有一门秘法，能够让你的灵魂一分为二……你敢不敢学？”九婆婆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让颜笑无法抗拒的力量，却又在颜笑即将开口答应的时候，道：“不要急着答应我，先想清楚了。灵魂是一个人存在的基础。我不敢保证你会百分之百的成功。事实上，据我所知，这秘法的成功率，万中无一。从这片天地到现在，也就只有一个人成功而已。”九婆婆的目光中充满了另外一种柔和的，是颜笑看不懂的柔和。在这一片目光中，九婆婆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人，起码，有了人性的感情。

        九婆婆似乎是想要给颜笑足够的世间去思考，对她解释道：“你能得到碧玉簪，能见到我，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我将这门秘法教给你，也不算是违背诺言。再说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胆量来尝试这一份秘法。这门秘法，看中的是对灵魂力量的掌控。要做的，是将你的灵魂一片一片的分割，如同千刀万剐。然后，通过药物的力量，还有碧玉簪中的混沌之力为你重塑肉身。这一过程中你要承受的痛苦，不亚于将抽筋扒皮。所以，你要想清楚了。”

        “你分割下来的灵魂，将重组成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也就是说，如果秘法成功了，你将拥有分身。而且是独立于你本体的分身。”九婆婆轻描淡写的话在颜笑的心中激起了万丈涟漪。

        分身之术，这可是颜笑闻所未闻的禁术。

        在碧落大陆，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即便是天级功法，也从未听说过如此逆天的。颜笑曾经在某一本古老的典籍上面看见过禁术二字。

        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再加上对禁术了解甚少，那上面并没有详细的列出那些是禁术，流传于世的禁术有那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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