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果真老了,竟是连话都听不清楚了吗?”陆绝冷冷一笑:“识趣点就将即位诏书交给我。”
“休想!来人啊!”
“父皇,不管您怎么呼喊都不会有人前来的。”
“你做了什么?”
陆绝微微抬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随即笑了笑道:“还不懂么?这龙翔殿只有你我两个活人了。”
“你!”
“将即位诏书交出来!”
“做梦!”
“那就休要怪我手下无情!”陆绝话毕猛地走到了陆修远跟前,将其狠狠一拽竟是将陆修远扔到了地上,随即膝盖一提猛地就压在了陆修远的腹部,痛的他面色更加惨白。
陆修远不断挣扎,可是病重的他哪里敌得过陆绝的力气。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陆绝的表情狠戾中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畅快,但见他猛地一把捏住陆修远的下巴逼迫他张开了嘴,紧接着掏出自己怀中的那个褐色瓷瓶猛地拔开后就硬生生地要往陆修远的嘴里灌。
马上!
马上他就要是梁国最尊贵的人了!
想到这些陆绝已经兴奋的笑出了声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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