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时分,给各个屋子送清水的小二却是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孟夏打着哈欠起了身十分淡然的念了一句:“哦,看来是抓到耗子了。”
“叩叩叩。”房间门被敲响,听着敲门特有的节奏孟夏这才去开了门,门外果然是赵毅站着,不过面上却是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去看了?”孟夏一看赵毅这表情便知道他肯定偷偷去那个房间看过了。
“嗯,看过了,主子真的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如何行动的?居然能准确的在那几处做了手脚淬了毒,你没看见他们那死状真是太凄惨了。”嘴里虽然嚷着凄惨,赵毅的面上却是笑眯眯的。
“大概推断了一下,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去叫车夫,然后打包点食物立刻出发。”
“是。”赵毅应了一声然后就跑开了。
孟夏也整理了一下衣衫,略微清洗了一番等着赵毅再次过来敲门时,这才同他们二人出了门。
此次回都城,她特意没有带护卫队,一是人太多特别容易暴露行踪,二是想趁自己回都城吸引到太子他们注意力时掩护燕随风顺利进宫。
三日前燕随风便率先去了都城,若是顺利,现在应该已经进了宫中,不过毕竟是滨州方向过去的,若是引起太子他们过多注意总是不好,所以孟夏才会兵行险着。
一路奔波,又有几波伏击,都被他们一一化解,最后终于在第三日赶回了都城。
“这一路上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此时赵毅已经同孟夏回到了孟府,一放松下来便不禁开口问道:“太子的?”
“应该还有那些盯着悬赏令不放的,沧海客和唐夜的威慑虽然在,但重金之下难免会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东西。”孟夏一边回道,一边接过小周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
“最后那波人里面有一个人口音有些怪,可惜被他跑掉了。”
孟夏那时并未靠近也就没有听到什么口音,此时听赵毅说也没怎么在意,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随即又转过头对着小周道:“府里这几个月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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