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压着的人左手动了动,似乎是想示意将士将自己松开。
张欣却是眯了眯眼睛,仔细问了一句:“哦?重伤?什么样的重伤,可有去核实过?”
“已经派人去核实过了,是刀伤,伤口很深从右胸一直划到左腹,几乎已经能够见到内脏。”
本以为张欣听完以后,会对这人从轻发落一些,谁知张欣不仅没有如此,还冷笑了一声道:“你想救他?呵,你说出来不觉得好笑吗?”
“张大夫,我不明白的意思,我确实想救我的兄弟,如此冒犯了你,我向你赔罪就是。”
“不用。”张欣慢慢站起身来,紧接着竟是猛地抬脚就要狠狠去踩那人,他这一下十分用力,在加上发难的时机太过突然,便是押着他的将士都吃了一惊,一时间手里的动作便松懈了两分。
眼看着脚就要落到那人身上,哪想那人很软挣脱了将士的压制,随即用左手狠狠地托住了张欣的脚。
“呵。”张欣冷笑一声,手中的小刀竟是直直刺穿了那人的整个手掌:“愣着做什么,抓起来。”
两个将士完全不明白这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愣愣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立马服从地将那人重新压在了地上,不允许他再动弹。
倒是那个高个子的将士没忍住又问了一句:“张大夫,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很简单啊,他要赔礼道歉的不应该是我,而是他口中那个兄弟。”
“他给他兄弟道歉?为什么啊?”
张欣一边把弄着手中锋利的小刀,一边淡淡地开口道:“还能为什么,谁叫他就是重伤他口中那个兄弟的凶手呢?”
张欣此话一出,全场寂静,那两个将士简直惊呆了,竟是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惊诧地开口继续问道:“张大夫,你怎么知道是他重伤了那个人的?你明明根本没有见过那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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