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在此之前,我觉得我还是得提前和你说一下,虽然说方法上是可行的,但是毕竟没有谁这样真的试过,还是有一定的风险性,谁也无法预料这个蛊虫会不会如我们预料那般。”
孟夏郑重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张欣顿了顿脚步:“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去和陛下说一声么?”
“他现在在忙,就不打扰他了。”
“你确定?我说过这个风险未知,很有可能……你明白吗?”张欣的眼神认真,似是害怕孟夏不知道其中的凶险,特意做了一个死的动作。
孟夏面色却是未变,直直地回望着张欣的眼神:“他来能改变什么么?”
“这……”张欣有些不解。
孟夏显然是没有真的让张欣回答的打算,于是接下来继续道:“他来也并不能改变什么,反而会更加担心,但是他现在忙的这些事呢?她在会不会有很多的作用和改变?”
“会。”
“既然如此,利弊得失如此明显,你还要再劝吗?”
张欣被孟夏的一席话噎的说不出话来,半晌他只能轻声叹了一句:“孟夏,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对自己太残忍了。”
“有么?”
“有,你总是把其他人其他事情摆在自己的前面,总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很后。这样你不会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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