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忘书眨了眨眼睛还是没有说话。
“我……我以前一直觉得师父……不,不是师父了,国师特别狠,但是我心里却一直念着往昔他对我的好,对他刀剑相向终是有一丝不忍。可是我现在却忽然想明白了,真切的想明白了。如果我不这样么做,不只是我,我身边很多在乎的人都可能像你这样,陷入这样的境地。我不能,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所以,我决定了!打败他,不论是为了自己,为了你们,还是为了梁国。我——要舍弃掉对他最后一点师徒之情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夏的声音不禁带上了几分沙哑,眼眶都有些发红,一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仿佛不这样,这个决定就会消散一般。
而就在这时,孟夏感觉到自己手背上传来一丝温热,她低头一看却是箫忘书伸出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抑制住了她轻微的颤抖。
孟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复而慢慢吐出,这才露出一个恬淡的笑意望着箫忘书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其实特别温柔,真的,很温柔。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冷冰冰的,也没什么太多的表情,为人喜静又不喜欢说话,但是其实很多事情你都放在心上,默默地付出。这种感觉就很像是水,水润万物而无声。”
孟夏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箫忘书的手背:“所以,忘书,你一定要好好地,知道吗?”
忘书不能给他回答,只是微微歪了歪脑袋。
祁镇并不了解箫忘书,他甚至不了解孟夏,可是他这样安静地听着孟夏的诉说的时候,却有些了解了眼前这两个人。
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不是淡漠没有人情味的统治者。
是人。
在所有的地位和称号面前,他们首先是人。
祁镇忽然有些莫名的动力涌了出来,保护这些人,保护自己的主子,有这样的主子是梁国之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