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干脆拿了纸笔来,一边听着箫忘书说着,一边在纸上勾画起来,直到箫忘书说到那床榻的布置后,张欣这才开了口多问了一句:“你是说床头是靠着一根柱子旁的,也就是说床的安放位置是侧面靠着墙壁,而不是床头靠着墙壁,是吧?”
箫忘书点了点头,然后接过张欣手中的毛笔帮着他将那张床榻在纸上勾勒了出来,然后重新将纸张推到了张欣的跟前。
张欣望着纸张微微眯了眯眼睛,右手两根手指不急不缓地敲着桌面,显然是在推算什么,半晌他这才猛地抬起头来认真道:“如你所料。”
密室入口真的是床榻内侧。
“也对,入口在哪里,寻常人怎么可能进得去,自然就安全了。”箫忘书淡淡道。
“怪不得太子,二皇子,包括国师都经常去看望齐国皇帝呢,敢情不只是看望皇帝吧?这百草堂里谁不知道他们这群人和皇帝之间貌合神离许久了,忽然这么殷勤好心,真是没好事。”
“貌合神离?怎么回事?”
“这里面涉及齐国皇室的秘辛和许多恩恩怨怨,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总之你只需要知道苏幕遮他们和自己的这位父皇看起来恭敬敬畏,实则心里恨着的就行。”
箫忘书现在也确实没时间去管别人齐国这些破事,当即点了点头也不再去过问了,而是忧心忡忡地说起今晚的行动:“所以要去救孟夏,势必得先去到齐国皇帝的房间才行,但是韩非现在在哪里,而且守卫森严,只怕想去没有那么容易啊。”
“国师的话,这些日子观察下来,每到晚上亥时他就会回自己的院落里。至于想要混进去,其实是李焕的话,并不难。”
“该怎么做?”箫忘书问道。
“为了给外界做样子,每晚百草堂都会有大夫被轮流派到齐国皇帝寝殿外间守夜,以防万一。而今天轮到的人你也认识,是郑荣。”
“郑荣?这与我混进去有什么关系吗?”箫忘书有些不解,眉头不由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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