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忘书抬头望着原易,抿了抿嘴唇,半晌才在原易注视的目光下开口道:“你说吧。”
“话可能有点不中听,但是大家同门一场,我也是为了你好才说的。你天资聪颖,医术上也很有造诣,但是为人却是沉默寡言,不懂人情事故了些。这个世上不是你看到什么就应该说什么,有的时候看到的,听到的东西,为了而不给自己招惹麻烦都当做没有看到,才是上上之策。”
“什么意思?”
“国师屡次提点你,你还是不明白吗?”原易微微皱了皱眉。
倒是一边的郑荣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你和他绕什么弯子,他那个脑筋话不跟他说清楚明白,他永远不知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原易闻言顿了顿,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直地望着箫忘书道:“李焕,国师要的是陛下现在身体好转,情况很好的诊断结果,那么不管现在陛下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个就是结果!不管谁问起来,也要一口咬定这个结果,不能透露半个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好好活下去,你明白吗?”
“抱负也好,正直也好,医德也好,这种东西只有活着才有价值。”郑荣现在想来也是冷静下来想明白了:“不管这个国家怎么样,这个皇位是谁做,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只是想平平安安的活着。”
箫忘书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这样无奈的样子,竟是生出一丝感慨。于是倒是很自然地点了点头,算是应答了。
“那好,国师刚才话里的意思,想来明日会让我们出一个治疗方案,我们就开些补药就好,反正……”
反正陛下都那样了,吃什么都无所谓了,不过是个过场罢了。
“好了,都散了吧。”
“嗯。”
三个人各自点了点头后,便从墙角分开,各自向着自己的院落里走去。
箫忘书凭照记忆回到李焕的院落的时候,对面张欣的屋子已经亮起了灯来,箫忘书正想着要怎么去跟张欣打招呼不显得突兀,不想这个时候侍卫却是抱着两坛酒走了进来。
见到箫忘书忙笑了笑开口招呼道:“李大夫,您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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