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都城难得的下了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雨,雨幕太大,几乎大到两人对面不相识的地步,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总让人觉得有些惶惶不安。
此时在孟府假山下的密室里,苏幕遮正守在孟夏的身边,看着床上昏睡中的女子,也不知道究竟在发什么呆。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忽然被推了开来,苏幕遮回头便看见卓青衣拎着剑走了进来,他还未来得及说话,卓青衣便用下巴指了指孟夏道:“她怎么样?”
“你知道的,一年前她毒发本就伤了身体根本,蛊虫无法像以前那样快速修复她伤口,再加上国师毁她记忆的时候,她体内的蛊虫也受到影响,竟是对伤口感知极为迟钝,这便使得她伤口难以愈合且很容易失血过多。这几日,我虽然为她调理了一番,但毕竟伤口并没有好,又阻断了她逃出的希望,急火攻心下像这样昏睡倒也正常。”
卓青衣闻言表情依旧淡淡的:“昏着也好,免得给我们添麻烦。”
“事情都办妥了?”苏幕遮显然并不想对孟夏昏睡是好是坏发表意见。
“嗯,再处理一个人后,就可以动身离开了。”
“所有人都被引到了城北去?陆寻并不简单,你确定他不会发现那是个幌子?”
“那就得看那幌子是不是只是个幌子了。”
苏幕遮闻言挑了挑眉:“你不是把陆薏薇拿去当做幌子了吧?”
“一个连自己国家都能背叛的蠢女人,拿她当幌子不正是物尽其用吗?”
“你别忘了国师说过要带她回去。”苏幕遮微微皱了皱眉。
“但是不放个大饵,只怕鱼儿不上钩啊,听闻陆寻昨天就去了北城,而要他发现就算不是孟夏,也不得不去寻找的人,只有陆薏薇。”卓青衣说到这里打了个哈欠,似乎是觉得无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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