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实话实说。”箫忘书说完,见萧悦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望着自己,不禁多解释了两句:“你可知道为什么你见到孟夏的时候,她是捆着的?”
“……因为她想害陛下,陛下又不忍心杀她!”
箫忘书却是摇了摇头:“萧悦,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只是被蒙蔽了心智,其实你现在已经明白了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只是这样的现实让你无法接受,所以你拒绝承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箫忘书直视着萧悦的眼睛,声音很淡。
萧悦猛地别过了头,不再言语。
箫忘书的声音放低了许多:“你只看到陆寻对孟夏如何,却是不知道孟夏对陆寻又何尝不是如此?陆绝的事,陆修远的事,陆寻母妃和姨母的事情,哪一件哪一桩孟夏没有出力?你总说孟夏动摇皇位,其实孟夏也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没有孟夏还会有什么张夏,李夏,那些要动摇皇位的还是会动摇皇位,就说这一次的事,她根本没有任何错。”
“她想要伤害陛下!”萧悦忍不住反驳。
“若她真的想要伤害陆寻,她就不用主动恳求把她给捆着了。”
“你说什么?”
“孟夏会这样是因为她被控制了,而控制她的人就是卓青衣他们。她从来没有想过伤害陆寻,甚至还想过若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自己死也要保全陆寻,你总算孟夏不配,可是在我看来,不配的人并不是她。”
箫忘书话说完,似乎又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不禁沉默了一会,这才望向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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