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还不知道上心些,下次再这样就别怪我把我时时把你带身边了啊。”
“那我也高兴。”孟夏闻言倒是乐了,见陆寻瞪了过来忙伸出自己冰凉的手往陆寻的脖子上碰了碰,随即坏笑道:“哈哈,你居然怕凉。”
“胡闹。”陆寻无奈地摇了摇头,终是伸手将她的手握住,然后拉在怀里捂着:“今日早朝的时候,唐文德恶意打压孟家,欺凌弱女,徇私舞弊,贪赃枉法的罪证都已经收集完毕,依照律法定在了三日后处斩。”
“他的党羽呢?”
“牵涉过多,先将几个核心的拔出,其他的却是要慢慢来了。我自然是有办法对付他们。”
“嗯,我明白。唐文德把持大半个朝堂,若真的一夕之间将所有人全部处决,只怕整个梁国都会瘫痪,所以什么人该杀,什么人该处罚,什么人该拉拢都是必须认真考量的,阿寻,只怕接下来你才是真的要忙碌起来了。”
“所以我来看看你。”
“啊?这之间有什么因果联系吗?”孟夏不解地眨了眨眼睛道。
“不见着你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现在心里填满了,接下来再忙碌都觉得没什么了。”
“越发地不正经了。”
陆寻闻言却是轻笑一声:“把手都伸进我衣襟里的你可没资格这么说。”
“我可正经了,正经地在耍流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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