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选择了帮助他未婚妻,证明他们的关系还不错才是,那不应该更容易拿到凝华丹吗?”箫忘书越听越觉得不解。
想起刚才在马车里卫央的那一句“她与我再也没有什么干系”,孟夏终是摇了摇头道:“他已经不愿意与她再扯上任何关系了。”
更何况,花间的性子她最清楚,只怕不会让她去寻卫央的。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下毒之人想来会有解药,你不如去巡防营那边看看,找到幕后主使也好。”箫忘书认真建议道。
孟夏闻言却是露出一个更为苦涩的笑意:“只怕更难。”
箫忘书一见她这个表情便明白了过来:“你知道今日之事是谁主使的?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概是因为我不听话吧,不听话的一颗棋子,你觉得留着有什么用呢?”
说完这句话,孟夏心里却是一酸,一想到自己以前那般尊敬喜爱的师父现在却是真的对自己下了杀手,要说不难过是假的。
“也许那个人也不是要至你于死地,这毒毕竟是可以解的。”不忍心看孟夏露出这幅表情,箫忘书不由得开口道。
“你说过这解药是在卫央手里对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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