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一样,被长时间喂过毒,而且是很多种不同的毒。”
陆寻一惊:“小夏她这一年被……”
“不是这一年。”
“什么意思?”
“只怕是从小就开始。还记得她身上最霸道那毒吗?便是那毒性一直保护着她的心脉,她这才活了下来,若是我们解了那毒,只怕——孟夏也活不久了。”
陆寻和赵毅都是面色一沉,赵毅更是急急地询问道:“那要是不解呢?”
“这个我以前就说过,会死。”
陆寻却是抓住了其中的关键:“同样的结果的话,你不可能说两遍,忘书,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一个猜想。”
“什么猜想?”
“孟夏体内这毒只怕是有着一种共生的关系,施毒之人若是无事,孟夏自然也会还留有一命,也许可以从施毒之人身上找到突破口。还有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阿寻你可还记得城西翠峰坡的事吗?”
陆寻闻言仔细想了想:“死去的人忽然行动了起来。你说过那些人身上的毒和孟夏所中的很像。”
“当时孟夏是不是说过一句很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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