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却像是听不到他说话一般,只是怔怔地望着他,许久才淡淡一笑道:“欢迎回来。”
迟到的欢迎。
赵毅闻言整个人顿了顿,一时间竟在欢喜之余又感受到了一丝委屈,竟又像回到了以前那时候,下意识地就捉住了孟夏的手握了握:“主子,我回来了,也欢迎你回来。”
一年的隔阂,记忆的缺失,这一切划出的鸿沟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殆尽。
可惜孟夏很快又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睡梦里不断地有着各种的景象钻入脑子里,让她觉得难受非常。
这一烧就是一整夜,直到快要天亮时孟夏这才稍微清醒一点了,拉着赵毅的手便嘱咐了一句:“别打扰阿寻,他已经很累了。”
赵毅看着孟夏自己都烧得迷迷糊糊了,还谨记着不要给陆寻添麻烦,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却也还是听话地叫住了原本安排好去等候陆寻下早朝的小厮。
眼看着已经要到正午,可孟夏这烧一直反反复复,府里的大夫实在没了办法:“还是请萧神医过来吧,再这样下去老夫真怕小姐会被给烧糊涂了。”
赵毅本意想遵从孟夏的意思,尽量不去给陆寻添麻烦,这才一直没有去打扰箫忘书,毕竟找到箫忘书的话意味着陆寻也差不多就知道了。可现在委实没了办法,他背着手在屋子里踱了两圈后,终是下定决心道:“你去药庐,你去太医院,务必将萧神医请过来。”
“是。”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箫忘书和陆寻双双都赶了过来。箫忘书更是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坐到了孟夏的床边开始诊断。
倒是陆寻皱了皱眉询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昨晚回来时还好好的,到了半夜就忽然发起高烧来。一直反反复复,温度降不下来,府里的大夫实在没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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