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恒笑了笑,撩了撩风衣的衣摆,走进了酒店。
安洛咬了咬牙,紧随其后。
或许是他走得过于潇洒,步履过于从容,门口的保安甚至没敢问他要邀请函。
虽然他身上风衣皱巴巴的,头发也因为过长时间没有打理而显得乱糟糟,但身上那种曾经身居高位的气度,却是如何掩饰不住的。
这是一个富人愈富,穷人愈穷,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就可以去死的操蛋时代。
天府市某五星级酒店,已经云集了无数达官贵人,这是一个比较私人性质的宴会,宴会的主题是有一对年轻男女将在这里订婚。
作为今天宴会的男主角,西门景一身修身西服,笑得温暖又不是含蓄。
他是典型意义上的凤凰男,农村出身,走得是学而优则仕的道路,明年才满三十,已经在有小国务院之称的发改委呆了八年,现在已经是办公室里的二号人物,副处级官员,不久之后,估计就能到某个地级市挂一个副市长的职,再过两年,或许就是整个天府市发改委系统的一方诸侯,可以说得上前途无量。
宴会的女主角,也就是他的未婚妻,今后的妻子,其实长得并不漂亮,而且性子泼辣娇蛮,和他的审美估计差了十个地球到月球的距离,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未来的老丈人是他道:“难道你没看出来,我只是在逗你玩”
罗恒一拳轰在他的肚子上。
西门景顿时变得脸色苍白,捂着腹部,痛的额上汗珠直滴,虚弱地从墙面滑下,一屁股坐进了细瓷立式小便池中,双腿无力地摊开,他急促呼吸,惨然一笑说道:“你们这些人怎么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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