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又无可奈何。

        龙珊珊握着枪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几乎是用祈求的口气对封燃说，“封燃，她不会改变的。封燃，不管你怎么努力，她还是那个自私任性的陈小璃，她只会一次又一次伤害你”

        “我知道，伤着伤着就习惯了，也无妨。”封燃太风轻云淡，看陈小璃的眼神也风轻云淡。

        可陈小璃心脏却猛地收缩一痛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生气为什么还三番两次调教她封燃你到底是为什么”

        封燃笑了，“因为，我要她明白。”

        短短几个字，却藏了太多的苦心，说的如此叹息。

        龙珊珊一怔，“明白什么”

        封燃看着如一尊雕像，站立不动的陈小璃。黑眸敛光，无声的凝视如一条毒蛇，不知不觉被缠绕上身，被掌控住。

        黑眸里的幽光深邃又复杂，仿佛洞悉透了陈小璃的灵魂。

        封燃说的很缓，很低沉，“要她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成另外一个封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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