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湿哒哒的两只打车回了贝克街。夏洛克眉头紧皱,思考着他的问题,没有丝毫与身边的人交流的打算。
诺忒看着窗外,她同样没有交流的*。多灾多难的生活让她心力交瘁,需要平和一下心情,而不是和夏洛克交谈并且还要试图跟上他的思维。那是一种折磨,起码对现在的她是的。
昨天的夏洛克还设计她当筹码,今天就舍身为她挡刀。
她似乎有点明白夏洛克的观点了,不是医学上的不可挽回损伤,并不能算是伤害。
抽点血算不了什么,断了根手指就不是小事了,就这么简单。
虽然理解但是无法赞同。
对于一个要站在夏洛克身边的人来说,她太弱小了,时刻需要保护的她并不适合。
诺忒没有比此刻更理解,为什么站在夏洛克身边的是华生而不会是其他人。
出租车在贝克街221b门口停下,不得不说哈德森太太是个好房东。夏洛克与诺忒一进门她就走了出来。
“哦,天哪!你们俩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哈德森太太惊呼。
“一言难尽,哈德森太太。”诺忒叹了一口气。
“哦,亲爱的,你的手凉的就跟冰一样。”哈德森摸了摸她的手,脸上露出怜惜的表情,“快上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们弄点热可可。”
“热可可我来弄就好。可以麻烦你帮我们弄点吃的吗?简单点就好。我感觉上一次吃东西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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