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的小月发出令人咂舌的鼾声,平时为什么没发现,还是说这个女孩有怪病么晴风不想知道什么人睡着会发出咯咯咯咯咯咯咯的恐怖鼾声,她很担心小月的状况,晚饭也就留在宿舍。㊣索:㊣\\//㊣
这样一来等到天色完全变暗的时候,宿舍恢复了一天中最宁静的时间段,推门回宿舍的大姐头贾玲和聂倩回来的时候,宿舍中弥漫了泡面的气味,桌子上面两碗面和已经静谧下来两个女孩休息的梦呓。
小月没被弄醒,贾玲把躺在躺椅上的晴风摇醒,问她是怎么回事。这样用最简单的说辞解释了三十分钟,贾玲才将信将疑地听完了晴风口中的经过。就算平时以跳跃思维著称的聂倩也不敢置信,她们立刻就从对泡面味的抱怨变成了对冷月身体状况的担心,可是却怎么样都摇不醒。
“让她休息吧,刚才她可我是说刚才她看起来可困了。”晴风临时改口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口中所说的部分,关于长满眼睛的怪物这种说法也不知道这两个舍友能听进去多少。
贾玲坐回自己的躺椅上,惊异地问道:“看起来困是怎么做到的,从哪里能把睡着的人的感觉看出来。”
“不是,是听起来,困急了的人容易打呼噜的。”晴风辩解着,不过她真的没有自信将那样耸人的声音当做是呼噜,萌妹子或者女汉子都没有发出这种声音的可能。“总之你不会想知道的,那种声音太难听了。”
“怎么个难听法,你学个我们看看,想知道这个清高的冷月失态的样子,你说是吧大姐”聂倩从哪里来的兴致,就开始了怂恿,本来这件事情可以不提就算了,可是非要逼着晴风这么去想。
晴风走到墙边摸开了灯,然后坐在桌边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如果一定让她学那就真的很困扰了,哪种响声不是刻意的,而且也不是鼻息的呼噜声,就好像是忽然晴风颤抖了一下感到了寒冷,她看了看窗户是关着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太累了,而且她也一直没换衣服,在厕所被迷晕扒光,然后还得到男生送的衣服这些事情她当然没说给好友去听。
想了一会,晴风就想先无视两个人的期待去添衣服,她刚一起身就立刻遭到贾玲的围堵,很多方面的思想具有领导性的大姐头向来说一不二,而且她真的对冷月的事情感性着呢:“小风呀,你看我们这难得的机会,作为舍长可以了解一个宿舍的姐妹,这是个机会啊,我希望得到更多猛料阿不是,信息用来关心和照顾各位舍友呀。”
虽然很有开玩笑的气氛,但是晴风知道自己不可能住贾玲的盘问而一个字不吐,隐瞒就等同于欺骗,对人诚恳的贾玲同时也有着过高的对同伴的期待。无奈之下,晴风重新想了一下刚才让自己害怕的那个思想,那是什么呢对了。
“我觉得,小月的鼾声不是那么容易模仿的,或者说最初定义为鼾声可能是错的,因为现在也没声了。”先入为主将睡觉中发出的声音定义为打鼾,这是常识,不过转念想来既然不像那么肯定有别的解释。这边贾玲和聂倩认真地听着,而晴风也只好继续推理着,她没注意自己又一次将心理思维的情况推导了出来,这种自发地想象和思维其实早就开始影响她身边的一切了。晴风继续说出了自己的结论:“熟睡的人发出声音可能一方面是呼噜,另一方面可能是梦话,我不太能理解是什么让她出现这样的梦话形式,总之好像她在梦里面笑,不明白在面对什么,也不明白小月到底如何状态,总之她的潜意识是在笑。那声音不长不短,却一次间隔可以持续十几秒的笑,让人毛骨悚然整个屋子里面都是那种咯咯咯咯咯咯咯的响声,我听了很久自己也累了就睡着了。”
贾玲停止压住晴风,她回到了椅子上坐着,但是即便是豪迈的大姐头也疑云满布,她的经验很是深厚,但是怎么样都到不了能够理解这个情况的程度。站在后面的聂倩听完后,脸色变得煞白,她像是想到了更多不好的东西,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一下子宿舍的情况变化了,所有人都不想再多说什么,大家不明白是晴风的原因,还是冷月的原因,就连整栋宿舍都诡异起来。
一声敲门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天黑了聂倩靠近阳台装作去收衣服,而贾玲一动不动和晴风对视着。接着更加响亮的一次敲门声响起来了,什么人确实站在了外面,是谁会这么晚了前来叨扰,如果说不是故意找过来的那也不可能,因为过道的尽头只有她们宿舍和对门独居金发学姐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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