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何凝眼睛眯出一条缝来,她居然在这个散着恶臭的牢狱里睡着了。捕快将锁打开,把何凝带了出去。
“威武——”打手们叫起来。
县官居高临下地看着莫何凝,说道:“莫何凝,你可知罪?”
何凝笑了笑:“我哪有罪啊?你们的眼睛没擦亮吧?回去再仔细擦擦,免得冤枉了好人。”
县官哼了一声,拍拍桌子,叫道:“大胆!现在还在狡辩。你窝藏杀人犯玖歌,难道你能问心无愧的说你没有?”
“呵呵。”何凝冷笑,“是呀,我是窝藏了他,那你们怎么还不退堂,早点回家洗洗睡了。”
“看来不动点刑你是不会听话了。”县官阴阴的说道,“来人,动刑!”
何凝“噗嗤”一声,笑了:“我说呀,你这个县官当得可真好,为民除害,你真所谓爱民如子,金子,银子,都是你的子孙后代,我说,那个舞羽裳给了你多少金子银子,我招都招了,还要动刑?”
县官脸色大变,心虚的说:“你竟敢诬陷本官,罪加一等,来人还不快动刑。”
“哟,心虚了,迫不及待想要我受点皮肉之苦,然后把我斩了,好隐瞒你的罪行,告诉你,世上没有纸能包住火,你的罪行也一样!”何凝义正言辞的说道。
县官气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了,“你、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吗!”
打手们拿出拶夹,套在何凝手上,何凝知道这要干什么,就是电视上演的拶指嘛,听说很痛苦,今天有幸来试一试了。何凝顺从的将拶夹戴在手上,就像戴戒指一样,对打手说:“快拉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