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这是第九十八次前来问同一个问题了,我想我的耐心也快没了。”
他的声音平淡文雅,只是他对着一群藤蔓喊父亲?
这时。深绿的滕蔓里,一丛“野草”动了动,慢慢的一个须发覆面,满身尽是杂乱的草木缠绕的“人”慢慢的抬起了头,只是依旧看不清他的脸面。
“您又何必这么嘴硬呢?快点说出鸿钧的下落,又有何不可呢?您呀,这辈子算计别人,动脑子也比别人厉害,怎么算不出你如今的下场呢?”
那人依旧不说话,是这么笔直的看着面前的人,他轻轻的动了一下身子,便有一阵稀拉拉的铁链之声传来,原来他的全身竟是被铁链束缚住了。
那道人似乎是失去了信心,摇了摇头,似乎是很不忍心的说道:“其实,我本不想这样的,都是你逼我的。”
他的眼睛突然变得血红,身上竟散发出了无边的戾气,逼的面前的人不由自主痛苦的扭动着身子。
“哈哈哈哈,都是你逼我的。”
只见这人身上的道袍烈风阵阵,眼中杀机闪过,一道刺眼的寒气突然从这人的掌心喷出,四周迅速的在降温,一道道冰纹骤然出现在碑上,寒气凛冽。
枯藤之中的那人身子似乎十分的虚弱,他痛苦地缩着脑袋,尽可能把身子往滕曼里躲着,尽可能躲避着这肉眼可见的寒气。
突然,这道人手中的寒气化成了一把尖锐的长剑,那道人面露凶,口中喊道:“你总是瞧不起我。”
一剑,带着无边的寒气狠狠的刺出!
一剑,似乎要把心中无边的怨发泄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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