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告退.”言罢.闵大人退出了大堂......
端详着红笺上的四行小字两刻钟了.逍遥王还是参不透其中之意.随后将红笺放置一旁.无力的轻叹一声道:“若笙呀若笙.你这是让我去何处寻你呀.”
立在一旁的太监李保儿.伸过头來仔细的读着逍遥王放在案头的信笺.半晌后灵机一动.轻呼出声道:“王爷.这郑小姐虽然沒将具体的方位写在信上.但这字里行间的.已然道出了她大致的所在了.”
逍遥王一听此言.顿时來了精神.急忙问道:“什么.在哪里.”
李保儿轻轻拾起案头的红笺.用手指着红笺上前两句诗词说道:“王爷.您看这两句:晨钟惊起莺飞乱.暮鼓伤怀空念远.那郑小姐虽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那将她幽禁之所.定然是可闻晨钟暮鼓之声.所以郑小姐才将这两句写入诗中.前來提醒王爷您的.”
逍遥王轻声咕哝着:“晨钟.暮鼓.晨钟.暮鼓.难道在钟鼓楼附近.”
“是呀王爷.您再看这后两句:此心不甘深庭锁.恳求相助脱围栏.深庭、围栏.那一定是深宅大院了.钟鼓楼附近的深宅大院.就那么几座.王爷您派人查一查便知晓了.”李保儿头头是道的说着.赵天傲也听得频频点头.
听闻此言后.逍遥王顿时眼前一亮.蓦然抬起头对着身旁的李保儿说道:“你小子还真是机灵.唤飞鱼卫将军于峰前來......”
......
送走了姝云世子与春晓公主.南宫剡独自端坐在书房.纤长的玉手.端着剔透的青瓷茶盏.只一下一下地翻弄着茶叶.却迟迟不饮.凤眼微微地眯起.时不时的闪出道道的寒光.
一道白影从窗前闪过.带着一身的寒气.片刻间便推开房门进入屋中.白暮幽见主人正中端坐着.立即上前单膝跪地:“不知主人唤暮幽前來.所为何事.”
南宫剡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向上一抬.叫面前跪地的女子起身.随后冰冷的面容上.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暮幽.为你娘报仇的机会來了.”
白暮幽听闻此言后.心头一震.随即抬起眼帘.不解的看向南宫剡:“主人.这是为何.您不是说时机还未成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