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中都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美艳绝伦的天歌公主.最终会花落谁家.而那风姿卓越、气度非凡的庄亲王.首当其冲的成为了此次招亲.最为引人注目的竞争者了.
“你说咱们的天歌公主.会嫁于哪国皇子.”中都一间华美的酒肆大堂.两名衣着鲜亮的公子.坐在方桌前.边饮着酒.边交谈着.
“四国立世.天晟国力最强.其次便是北晏.要说南梁.经过这些年的休养生息.也具备了一定的实力.但南梁皇子年龄尚小.这不派來个世子爷.这竞争力度上.就要大大的打折扣了.天元虽然也派个亲王來.具说是新册封的.哪里有实权.况且如今.天元内部争斗得厉害.怕是要乱了.要说样貌与实力并存的.那北晏的庄亲王可是当仁不让了.其他蛮夷之地.根本不做考虑.”坐在对面一身堇色衣装的男子.侃侃而谈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于兄的看法正如小弟一致.于兄可知.那城南设了赌局.押庄亲王获胜的可是重头.”另一位素衣公子.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继而为坐在对面的堇衣男子斟满了酒.
“前几日从杨家公子口中得知.那北晏的庄亲王可是位风流多情的王爷.杨公子与尚书令家的侄子玩得近.偶尔能得知些显为人知的见闻.”男子饮了口酒水.继续的说着.
“据说半月前齐王在兰芳园宴请那庄亲王.尚书令家的公子也在场.酒过三巡后.传了歌舞姬助兴.谁知那庄亲王当场就将一名舞姬抱回了溢春园.连齐王的面子也不给.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你说这庄亲王.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堇衣男子压低了声音说着.言语中却满是调侃.
“人不风流枉少年啊.何况人家又是个亲王.有些任性也属正常.”坐在对面的素衣男子轻笑着应和了一句.透着不言而喻的嘲讽.还透着丝丝的钦羡.继而端起杯中酒.滋儿的饮了一口.
而此时.坐在窗边的东方玉庭.听到这二人的言论后.本來如秋水般宁静从容的面容.瞬间的阴沉下來.放在桌案上的手.也紧紧地拳握起來.
“表哥.你沒事儿吧.”丰展翔见到东方玉庭的脸上挂满了杀气.不明白其中原由.连忙关切的询问.
东方玉庭拿起案上的青瓷酒杯.一仰首整杯的灌入口中.瞬间满口的辛辣灼热涌入胸膛.将胸口那股将欲冲破而出的愤怒与心疼.生生地给压了下去.
想起了那晚.他战战兢兢地开了口.询问若笙是否愿意随他一同离去.他愿娶她为妻.与她终生厮守在一起.而若笙却眼含热泪摇着头.最终选择了留在宇文宸旭的身边.
他以为.如果留在宇文宸旭身边.能使她快乐.纵使他离去了.也甘心了.
可如今.才不到两个月的光景.宇文宸旭不仅公然参与天歌公主四海招亲.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带着舞姬回住所.他可将若笙置于何地.他可对得起若笙的一片真心.
若笙.此时一定很伤心.一定会很难过.可是若笙.你在哪里呀.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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