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敢肯定,如果自己再不出手,若笙的芳心究竟会不会被东方玉庭捕获?而到那时,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而宇文宸旭的所有行为,只能更加说明了,他比东方玉庭更加的惶恐,更加的不安,也更加的害怕失去她。
可是如今,即便他得到了若笙的身体,可是她依旧不肯承认是属于他,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这令宇文宸旭十分的惶恐、迷惘。
抬起手,将那封被他攥得满是褶皱的书信移至眼前,宇文宸旭的一颗心在猛烈的跳跃着,胸前的起伏不断,使得他的呼吸急促而短暂,也使得他全身紧绷起来。
宇文宸旭目不转睛的紧盯着手中的那封信,而那信封中似乎有着强大的力量,去吸引着他将它打开。如果不去看看那信中的内容,他的大脑就无法停止无尽的想象,而每一种想象,都会令他嫉妒到抓狂的地步。
终于,他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将那封折磨他许久的信打开了。
那是东方玉庭写给若笙的亲笔信,前面写了一些关于他与丰展翔在天元的情况,也提到了关于天元国的局势,并且分析了他们如今的形势,让若笙不必为他担忧。
读到这里,宇文宸旭嗤之以鼻的讥讽一笑:“真是个自作多情的家伙!”
随后又为他不能前去宜州解救于她而向若笙道歉,并且向她说明了自己不能前去的理由,希望能够得到若笙的谅解。
读到这些,宇文宸旭眯了眯一双绝美的眸子,道了一句:“谁需要你去营救?若笙根本就不在乎!哼!”
接下来表述了东方玉庭对若笙的无尽思念,从挽竹园初见时的点点滴滴,到和亲路上与她重逢后的日日夜夜,都是东方玉庭如何凄苦的单相思。
当他写到他在营帐中设宴向若笙表白,遭到若笙拒绝那段儿时,宇文宸旭的心情瞬间豁然开朗了。
“哈哈哈,活该!让你觊觎本王的女人!真是活该!”宇文宸旭一扫方才的惶恐不安,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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