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样说岳承欢的心头何尝不在滴着血从小到大虽说他与他不是同一个娘所生但他却视他如同一奶同胞
他是父皇的长子肩头所担负的责任重大所以得到的关注更多但是同样的父皇对他的要求更加的严格更加的苛刻他所受的苦也更多
为了匡扶长复国实现回归中原的大业他长年潜伏在敌国这其中所遇到的危险与波折是他想象不到的而那对自己民族与国家的责任时常压得他难以喘息
可是这些都是他这个弟弟所看不到的在他眼中只看到了他得不到的那些而他自己的亲弟弟为了想要取代他不惜杀害了自己的父亲來陷害着他
紧闭了一下双眼岳布尘强压着心头的疼痛努力平复着心绪片刻后说道:“承欢你将若笙放下來我们兄弟二人的事我们谈不要伤及无辜”
只见岳布尘來到了身旁岳承欢眼中的愤恨更加的强烈了几分双唇颤抖着说道:“兄弟你将我当成兄弟了吗当你接受朝臣跪拜时你有沒有想过我的感受当父皇拍着你的肩膀当众嘉奖你时你有沒有想到我的存在为何同为皇子我就要活在阴影里而你却要独享那份尊荣”
听了岳承欢的一番话岳布尘凄苦的轻笑了一下沒想到在他心目中那不值得一提的尊荣却是令他最终疯狂、以至于迷失的根源
“你以为那份荣光是我想要的吗你知不知道很多时候我都在羡慕着你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你还可以娶自己心爱的女子为妻一生一世的和她在一起”
“而我被这样的尊荣紧紧地套着像一匹拉车的马儿一般的只能按照车夫的指引赶路即便是我心头有着自己的方向却也不能去走因为那样会受到车夫严厉的鞭策”
“你只看到了那万丈荣光下的我却沒有看到那个被缰绳紧勒得快要窒息的我如果有一线的可能我都想脱下那紧套在身上的缰绳做一匹像你一样自由奔放的马”
听了岳布尘所说的话岳承欢忽然‘哈哈哈’的大笑起來那声音如同鹤唳一般的凄惨无比颤抖着每个人的心
“原來原來我一直所追求的都是你不想要的哈哈哈....”一边大笑着一边将双手放下低下头來看着郑若笙那张凄苦苍白的脸岳承欢的笑声更加的肆虐起來
笑声过后岳承欢神情恍惚的望着郑若笙痛苦的说道:“若笙原來我费尽心机终其一生的追求到头來都是他不想要的你说我争來又有何用你说呀”
被他强大的力量禁锢在铁臂中郑若笙丝毫不能动弹望着他凄苦的双眸无声的暗叹扯了扯干涸的双唇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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