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这么说,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咱们有话好说。”
“好说个屁,昨天、就在昨天,你养的那条畜牲半夜跑进村子里把我们养的羊全给咬死了。”
我吃了一惊,但悬着的心却放了下来,只要不是伤人,这事儿就好办,而馒头之所以会把所有的羊都要死,肯定是对付了中山羊之后还嫌不过瘾,于是又对别的羊群下了狠手,以此发泄自己不满情绪。
严格来说这是动物天性,没什么可见怪的。
想到这儿我道:“村长,各位父老乡亲,大家稍安勿躁,听我说句话。”
“说个屁,赶紧把那头死狼交出来,我们打死了事,否则这庙你们也不用建了。”有人扯着脖子吼道。
在人群里我没有见到东方叔,看来他是回避了。
宁陵生走了过来道:“村长,这件事未必是我们馒头做的。”
“你得了吧,昨天晚上村子里羊群叫成什么样,有谁能睡着觉,不止一个村民看见这条狼在各家羊圈里来回扑腾,抓咬羊群,宁师傅,我们这些农民养羊卖羊是最大的一笔经济来源了,一夜之间几百头羊啊,被这一个畜生全给祸害了。”村长心疼的眼泪水都出来了。
“您别着急,这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得想办法解决。”
“除了把狼打死,没有别的解决办法,我劝你们别以为人多……”
“我们只是一群修庙的手艺人,可不是打架斗狠的。”宁陵生笑道。
“好,我敬重你们是手艺人,也不想为难你们,把狼交出来,冤有头债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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