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的话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只好抱着困倦的染染先回屋内。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再出来,两人已经喝起酒来,后来都喝醉了,我才命人将云博送回宫中,独守着叶兮风,想将他唤醒。
原以为会些法术的人是不会喝醉的,没想到叶兮风是真的醉了,似有心事的拉着我的手喃喃自语:“我那时在冥界见到前来转世的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哭得那样凄美,该是一生好好护在手中的女子,怎能让她这样就被碰碎了?后来朝阳公主拿出轮回境给我瞧,我才知道,当年殷瑶眼中的凄凉不及你伤心绝望时的千分之一。你就那样无悲无喜的站在廊下看我,眼睛里淡的一点儿光也没有,我的心却像千根针在猛扎似的,苦楚上涌,生生能哽出一口血来……”
回想起他昨晚说的这番话,我自信不是什么胡话,要假装没听见也行,可要忽略他口中所提殷瑶却有些难。
这时他再次问及,我便俯身轻轻捂住了染染的耳朵,盯着他的眼睛问:“殷瑶是谁?”
他笑了,神情倒没什么不自然,只是缓缓别开了眼眸,继续摆弄手上做好一半的兔笼子:“一个神仙,认识很久的神仙,她有丈夫和孩子的,别多想。”
“有丈夫和孩子,你还觊觎?”
“以前没有……”他说到一半,又好气又好笑的再次抬眸,“如果昨晚没同你解释,我待会儿再同你解释吧。”
“别了。”我连忙抱着染染摆手,“就你昨晚反反复复说的那些话我都能背下来了,何况我也不想知道那些事。”
说完这话,我便一把抱起染染,带她进屋:“你也是,你爹说什么都信。只弄兔笼子有什么用?兔子还没给你弄来呢!”
她笑了笑,乖巧的趴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还没来得及迈过门槛,素漓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公主,宁大人抱着一箱案宗来找您了。”
“为什么?”难道云都的离奇案件有一个箱子那么多?
迎着我惊讶的目光,素漓犹豫了一会儿,吞吞吐吐道:“他说以前没侦破的案子,都想您帮着看看。”
我一听这话,险些喷出一口血,叶兮风却不厚道的在身后发笑,爽朗的笑声传遍四周:“再这么下去,恐怕天下疑难都会教到你手里,最后岂不是累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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