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子晴便偏眸看向亭外层层压低的夜色,无奈叹了口气:“那块石碑十分高大,上不见顶,出土没迹,问过几个鬼仙,没人知道那块石碑的来历,似乎一早就有,如果不是担心你的安全,我还真想带你去看看。”
闻言,唐心好奇,思虑不解的追问:“看看也会有危险吗?”
“不,不是石碑有危险,而是你离开这里说不定就会有危险。”刘子晴眉头一皱,端起酒杯细呷一口,酒色在红唇色泽蔓延,眸光有些发沉,“像赵水澜沿途伏击这样的事,可不能再发生了。”
每次都是这样,不见面时,连子晴的人影都找不到,见面之后,她总是会带给她许多意想不到的消息,告诉她许许多多不知道的事,而后又提点着她该小心什么,防备什么,末了,见她心情不佳,又会安慰几句。
整个幽冥神宫之中,恐怕也只有子晴会毫不顾忌的告诉她外界的大事,今晚亦是如此,除了石碑的事外,见丁玲还未回来,子晴便又告诉了她一件奇怪的事。
“这次冥皇和天父历劫的事虽说做得极其隐秘,不曾让外人知晓,但三界六道的势力还是纷纷探到了消息。原以为他们会冲着天父去,没想到,天父这一去历劫,魔界和妖界的人马纷纷暗藏在了天河外。”
一听这话,唐心不由紧张起来:“他们想趁机攻下神天宫?”
刘子晴用古怪的声音看向她:“去接秦钟月来幽冥神宫时听海蓝神君说,天星之所以离开海天宫赶回神界,就是为了照看孕育在天河暖窟的龙神一族……”
“哦。”唐心轻轻点着头,手指在酒杯边沿摩挲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件事,之前蓝辰神君堕魔就击中了暖窟,恐怕是为了防止意外再度发生,天星才会回去守着。不过,魔界和妖界这么来势汹汹,难不成是知晓天星灭了战魂,想要将她和尚未化形的龙神一起消灭?”
说到这个,唐心不免再次紧张,好歹天星也曾帮过她,如今三皇都在应对历劫一事,总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天星陷入危难,还什么都不管吧?
想到此处,唐心便立即摸出了饕餮令,正准备发号施令,就被刘子晴笑着拦住:“你先别急,坐下。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子晴的笑很轻松,轻松的让唐心意识到她可能想多了,入座之后,坐在她对面的子晴果然笑得开怀,端起酒杯道:“你这人就是实在,我话未说完,你倒是先着急了。如果真有什么大事发生,神界佛殿中不还有佛祖坐镇吗?连战魂一族都可覆灭的天星,又岂是魔界、妖界联手就能对付的?”
唐心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只好好奇的看着子晴问:“那他们为什么围困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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