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听了你的事,我便想,你们的制度是不是比较原始……”尽量详尽的同我分析他的看法,李勤说,“就像最早的母系社会,是女子首领、女子掌权,也时有大地之母的说法。”
“你不是说他们一直暗中相随,保护你的安全吗?”笑了一下,李勤继续说,“回去之后我认真想了一下,应该是你的身份比较重要吧。”
曾经的他不够圆滑、不够聪明,但二十年的社会磨练,现在分析起这些事来头头是道。
我也没有默认的,慢慢在思量中回答了他问的第一个问题。
“蓝辰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明烨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如与老朋友叙旧,如与老朋友倾述心事。我笑了一下,无奈道:“但我们都太固执,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可儿不是不知道,尽管我自称蓝辰是我的交往对象,但我们的相处模式一直很奇怪。就算可儿拦住他,开玩笑似的让蓝辰请我们吃饭,可每次聚在一起,我和蓝辰都是没有交流的。哪怕是可儿好奇的询问我们的情感经历时,也是我单方面模棱两可的作答。说的是事实,却从没有得到回应。
离开那日,李勤问我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我告诉他有关安排病逝妻子复活的时间,也笑着说可儿有我的电话号码。但在我离开f大,离开f市后,实际上并没有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直到第二天的圣诞节,李勤发来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他和妻子过圣诞的一张照片,还有可儿灿烂的笑脸。
“谢谢。”
短短两个字,足以说明一切。
我礼貌性的询问了一些有关他和可儿的近况,李勤也在短信中一一作答。
最后,他又发了一条短信给我。
内容,这样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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