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没有帮过他什么,一直以来,我帮的人都是海蓝。
我还记得那时海蓝剖腹挖子,一声凄吼引来天地震动。我跑去找她时,泽言已经赶到,和我一同把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凄笑着走来的海蓝扶回海天宫。
我用了所有可以用的办法替她疗伤,却从未见过这么严重的情况,也从未见过泽言那样温和的人,脸上也露出了近乎杀人夺命的表情。
可海蓝却失血昏迷,那时也没有天机镜可以一探究竟,我和泽言在洪荒早期也不太擅长运用法术去追忆海蓝的遭遇,只能心急如焚的等待海蓝苏醒。
但昏睡了整整半月才醒来的海蓝对此事却是一言不发,我后来之所以只好真相,还是在离开海天宫时,听站在岸边一脸风霜的秦啸天说的。
他说他以为海蓝是拥有法力的蛟人族,听说服下蛟人族珠便能提升法力。
他说他根本不知道她的来历,甚至不知她来自四海湖,而非大海。
他说她就那样出现了,一直跟在他身后,说他是她离开家后见到的第一个长得像人类的战魂。
说到那句时,记忆中的他脸上有凄凉自嘲的笑:“我以为是羞辱,她却赋予了真心。根本不知道她有了身孕,根本不知道她会来找我,根本不知道她会听到那番话,根本不知道她把这一切看得这么重要。”
一个女人,除了感情,还能把什么看得更重要?
可惜,那时我听从明烨的嘱咐,一直以小女孩的模样游走人界,又用了分身术。救助了海蓝后,已经没有力气与秦啸天交谈,只能冷漠无奈的听他问出最后一句:“她还好吗?”
我那时是怎么说的?
我“哦”了一句,面无表情的点头:“还活着,死不了。至少,不会为了你这样的男人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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