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顿住脚步,背对着她说,“最好在天荒,在云凡降生之前。否则,我承受不了,也应付不了。”
一颗心不可能分开两个人,我必须尽量避免的一些事,即便接受,但真的要面对,却是惶恐不安。
无法料到那时的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说出怎样的话,任何一个决定都会牵扯三个人的命运,对他们而言既然不公平,我又何苦为难他们来成全自己的愧疚不安?
可是,蒹葭不懂,她到底不懂。跟了几步追上我,凄凉着声音在身后问:“就一点儿也不难过吗?一点儿愧疚也没有吗?”
难过?
愧疚?
不,不是。
不是这样。
是更加难以言说的情愫,在心底蔓延着。
“我,自我折磨。”
从来都是,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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