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巫术容易造成反噬。”
一听这话,我就什么顾虑也没有了,可明烨却径自施法封住了洞口,我可以看见他和季世在做什么,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却不能进入其中。
他是想保护我吧,可我心头却多了一分顾虑,难道他就不怕承受反噬之力吗?
在季世准备什么东西的时候,明烨已经同他说明了这次的情况,但季世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薛耀光的复仇事件上,反而不疾不徐的同明烨说起了一段往事:“当年我无意间找寻到了邪术的残本,打算学习此术为妻复仇。此术需自生祭获取力量,但还未来得及杀人,神女就找上我,告诉我世间杀人的方法有许多,有时不必亲自动手。那时她手上便有各种各样自研的法咒,或许是不想我滥杀无辜方才传授于我,尽管后来我并没有用她所教授法咒复仇,而是自研了一套巫咒,却始终记得她所说的一句话……”
时间仿佛也因他轻和的声音变得静谧,如同适时吹来的一阵清风吹开了尘蒙往事的纱雾,随着他低缓的声音徐徐道来:“她那时看起来心事重重,很不开心,同我说起不少游历天下时的所见所闻,有时感觉她所说的故事与她有关,有时又觉着其中痴情女子与她没有半点关联……”
他似说给我听,又似说给明烨听,低缓的声音字字轻吐,却沉如砂石落在心尖:“我问她,守着一个人这么久,不累吗?她却告诉我,只要不是一辈子,就谈不上长久……”
字字落定,风卷心驰。
当明烨偏眸看来时,我已有些心虚的垂眸避开他的神色,可即便如此,还是能够从他眼中察觉到一抹痛惜正在久久酝酿,压得我的心口,很痛,很痛。
好在,很快季世便用几块黑曜石在桌上摆好法阵,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般,依旧用轻缓的语气询问:“可有带与锁魂鬼槐相关的事物?”
再抬眸,明烨已幻化出范敏敏所用罗盘搁在桌上,又露出一节熟悉的棕色小木头放在了罗盘旁。
后来仔细一想,我方才想到这节棕色的小木头,似乎是用来做伪造虚假的范敏敏的,也不知何时被他拾来,竟一直带在身边,我却未曾察觉。
但在明烨打算施法寻找施咒者的下落时,却被季世拒绝:“我来吧。神女助我良多,于情于理,这件事应由我来做。”
“因为她曾助你为妻复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