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大抵便是如此。
病房套间。
摒弃前嫌的裴云笙与谭尚伟爷孙俩,围着一张茶几而坐。
裴云笙坐了主位,有意揽下泡茶的活儿。
他这是有意放低姿态。
方才在台面上,他赢的风风光光,如今换台下,再端着胜利者架子,就明显有些不识好歹,太特么刺激人了,做人留一线,多少也得给人家一点面子。
抛开这点不谈,谭尚伟好歹也是领导干部,还是长者,当得起你的得敬重。
裴云笙这份小心思,宦海沉浮大半辈子的谭尚伟,轻易便咀嚼出来了,顿时心里舒服了不少。
不过,相比爷爷,谭天琪的道行,显然就差得多了。
这不,他看着裴云笙坐在那一脸轻松的捣鼓功夫茶,心里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知子莫如父。谭尚伟对自己这个孙子,比他父亲了解的要多得多,余光瞥见他脸上一副便秘一样的表情,佯怒道:“都是当少校的人了,还动不动就挥拳头,做事就不能稳重点”
谭天琪乖巧答道:“我知道了,爷爷。”
“知道就要改。”
谭尚伟说完,扭头对裴云笙道:“小裴,不好意思啊他这个人啊,当兵当太久了,一身的兵味,说话做事常常都不过大脑,有时候太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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