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老者脸色一震,道:“公子怎么知道”
叶凌天淡然的一笑道:“昔日我有一朋友,跟你情况差不多,原本也是开着一家茶楼养老度日,看见老板,倒是想起那个朋友来。”
“哦不知道公子的那位朋友现在怎样了”
“同病相怜,老朽这伤啊,是好不了,一到阴雨天,痛彻心扉,痛起来要人命啊。”
许是难得遇见客人,灰衣老者的话语明显多了起来,饶有兴趣的攀谈着,倒倒苦水。
“是很痛,不过,他好了”叶凌天笑道。
“好了”灰衣老者神色一震,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种伤,极为难好,这怎么治好的
灰衣老者呼吸都急促起来,道:“他怎么治好的”
叶凌天不答,目光落在了画上。
指尖缓缓在画卷上拂过,当手掌触摸在画中人剑指的位置时,一丝刺痛传来。叶凌天手掌微微一颤,却又继续若无其事的拂过。
细看之后,才看到画像男子背后的留白处,似乎有无数飞剑的虚影划过虚空。
那些飞扬的虚影隐约散发着凌厉的剑气,划过的痕迹里似乎隐藏着某种玄妙。
“这是什么剑诀手中无剑,竟然可发剑气”叶凌天心中一怔,这图中之人分明展示了一种极为高明的剑招,然而他并不懂。
他所修习的是棍法,是暴力,粗犷而狂野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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