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字音声未落,宇文睿眼前白影一晃,女子已然一掌攻了过来。
宇文睿大惊,急闪身形,飘身躲过这一击。心中犹自惴惴——
这女子,好快的身法!
白衣女子早知她能躲过自己第一掌,也不意外,双掌一摆,再次攻向宇文睿。
“想知道她的下落?拿能耐说话!”
这一击,比方才那一击还要快!
宇文睿头大如斗,只好打起精神应付。
白衣女子似是故意掌掌快若闪电,不给她分毫喘|息的机会。转瞬间,前前后后就攻了二十招。
宇文睿频频闪转腾挪,不一会儿,额头便沁上了汗珠儿。她深知自己根本不是这女子的对手,尤其那动若脱兔的身法。
这样快的打法,又是纯然地进攻,对方竟然毫无疲意。宇文睿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深不可测的对手。
这女子和师父不同。师父武功高深莫测,但喂招的时候,师父只是着意指点,从不真正地打斗;白衣女子却是步步紧逼,似要置自己于死地一般。
可是,令宇文睿奇怪的是,白衣女子周身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也就是说,她对自己没有一点点儿杀心。这岂不矛盾?
宇文睿深深地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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