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睿只要心爱的女人不被冻着,她性子上来,管什么礼制不礼制!
“管他呢!阿嫂不冷就行!”
说罢,扯过披风的两根带子,想要在景砚的颈下打结。
不成想,景砚不欲如此,奋力推阻,二人你来我往,这结子怎么都打不成。
面对宇文睿的执拗,景砚只好无奈让步,“我自己来。”
宇文睿才不肯放过她:“阿嫂系的没我系得暖和。”
景砚无语。
阿嫂乖乖地由着自己动作,还别扭地撇过脸去,留给自己一抹氤氲的暖,仿若御花园湖心的娇荷,明艳得恰到好处。
宇文睿嗓子眼儿发紧,那抹诱人颜,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她很想靠得更近,越近越好,然后,一亲芳泽……
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才努力地把目光从阿嫂的脸颊移走,轻抖着双手,好不容易打好了结子,又抿着唇端详一二,满意地点点头。
景砚亦不轻松——
无忧长大了,个子也越发的高了。长年的颐指气使,使得她周身散发着属于上位者的威仪,并不因她孩子气的动作而减损分毫。这样的气度,除了让人为之折服,更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依赖倚靠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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