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为了争取朝堂内外对你即位的支持,曾暗示长嫂,若支持于你,将来或许悦儿有机会承袭英国公的爵位。”
“景夫人的亲兄弟是孟节度使。”
景砚道:“正是。虽说彼时存了权谋之心,但是若说根源,到底是不甘心天下女子雌伏于男子之下。既然皇帝都能女子来做,那么爵位凭什么女子就承袭不得?”
宇文睿深以为然,慨然道:“阿嫂说的是啊!我还想开女科取士呢!还有女武举!我大周女子习武的多,要是都能为朝廷所用,何愁无良将?”
景砚笑:“此事不急在这一时,慢慢来。且说悦儿的事,她自幼娇惯,若是长久下去,这人不就毁了?既为悦儿个人着想,也为英国公府着想,何不放手让悦儿一搏?”
宇文睿沉吟半晌,才道:“阿嫂容我再想想。悦儿真要上战场,一定得派人护卫好了。”
你当英国公府不会派高手护卫?
景砚暗道。却也不急于和她争辩。
“都快亮天了,明日还得上朝呢,快回寝宫安歇。”景砚说着,起身打算回宫。
宇文睿也随着起身:“我就在这儿将就半宿了,后殿床榻铺盖现成的。”
“胡闹!”景砚板了脸,“这哪是睡觉的地方?又阴又凉的。女孩子家,再落下病根儿!”
宇文睿最喜欢阿嫂体贴关心自己,闻言心中一暖,涎着脸皮凑上来,小声道:“要不阿嫂陪我睡?就不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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