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爷要奴家寻什么?”
宇文睿俏脸飞红,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两转,见四周没人注意,才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就是、就是那东西……”
“那东西?”鸨母挑眉,不解其意。
宇文睿大羞。她情知若不说得清楚,“那件事”自己永远都没法弄明白,可不能再弄出申全那档子乌龙事儿了。她遂索性心一横,吞吞吐吐道:“就是……画、画那种事儿的……”
那鸨母什么风月事没见过?尤其是见她又愧又臊的模样,登时明了了,抚掌道:“公子爷说的可是春宫?”
宇文睿身躯一抖,恨不得伸手去捂她的嘴:敢不敢这么大声啊?朕还要脸呢!
鸨母就喜欢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于是用绢帕捂着嘴吃吃地笑:“小公子原来这样怕羞……”
额……
宇文睿的脸顿时黑了。
“公子爷放心,咱家是什么所在?爷们儿找乐子的地儿怎么会没有那东西?嘿!公子爷您就瞧好!包管什么姿势的都全的……”
宇文睿被她一席彪悍话吓得直哆嗦,赶紧澄清道:“不是、不是那种……”
鸨母再次困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