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嫂不会是要对沐姑娘不利?她一向疼爱我,左不过是惩罚惩罚我,并不能真的把我怎样;可沐姑娘……
宇文睿身躯一抖:沐姑娘何其无辜?她都这么可怜了……
然而,阿嫂又是如何知道沐姑娘这档子事儿的呢?
宇文睿虽然贪玩跳脱,却聪慧得紧。她心思微转,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遂咬着牙恨恨地盯着申全。
申全怎会读不懂她的眼神?嘴角一耷拉,双膝一软,他作势就要下跪。
“主子!奴婢也是无法啊!太夫人她是真真为了你好……主子……”
宇文睿一脚轻踢在他的小腿上,剜了他一眼,低声喝道:“众目睽睽的,别给爷丢人!回家再收拾你!”
回去怎么收拾奴婢啊?奴婢受的可是夹板气啊!哪头儿都惹不起……申全委委屈屈的。
宇文睿可没空搭理他满肚子的憋屈,她一旦意识到阿嫂可能要对沐漪寒不利,小脑袋瓜儿里就冒出来一幅阿嫂出最高价让沐姑娘相陪,在小黑屋里沐姑娘被众侍卫打得鼻青脸肿、生不如死的画面。
她不由得打了个突,来不及细想,急慌慌地问申全:“咱们还有钱吗?”
申全一张俊脸皱巴得更狠了:“爷,咱就三张银票,两千两一张,三千两一张,还有一张五千两的……”
“蠢材!蠢材!为什么不多带点儿?”宇文睿愤愤地骂他。
申全一撇嘴,心说:您当您那宫里是钱庄呢?要多钱有多钱?您咋不问“何不食肉糜”呢?呸呸!奴婢可不是骂您是弱智皇帝!
宇文睿挠头:“何冲刚刚说多少来着?一万零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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