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悦尖叫一声:“你干吗?!”
“废话!当然是看你的伤!”宇文睿没好气儿地瞪她一眼。
“不要!痛死了!”景嘉悦再次尖叫。
宇文睿再次满脑袋黑线,话说刚才那个乖觉伏在她背上的人哪儿去了?
哒哒哒——
远处驰来几匹战马,越靠越近。
紧接着,有人高呼:“在这里!陛下在这里!”
几个人滚鞍下马,急慌慌地跪拜在宇文睿面前:“臣等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正是何冲领着几名侍卫。
宇文睿想到自己竟然和一匹枉死的马同名,还得替这始作俑者探伤,心中正不痛快。她双手在景嘉悦的小腿上忙碌着,低着头闷哼一声。
“有伤药吗?”
何冲一愣,才听明白陛下是在问自己,忙不迭声地应着:“有有,臣这儿有!”
他一骨碌起身,从马鞍上取下一大包内服外敷各色伤药,捧到宇文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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