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太后说着,不由得会心一笑:“我们阿睿是个小美人儿坯子,将来纳了后君,再诞下麟儿,不知要何等的招人疼爱呢!”
景砚陪笑。她侍候着段太后歪在榻上歇息,脑中却想着:无忧那等跳脱顽皮的性子,真不知将来的后君是何等模样。
段太后长叹一声:“施然那孩子,哀家想收他为义子,你觉得如何?”
景砚一顿,“母后若喜欢,便收吧。”
段太后点点头:“然儿是个好孩子,心思又正,为人也公道,性子好,长相也是拔尖儿的……可惜了……”
景砚闻言,眸色微黯。
“就让他在太医院里供奉吧,专门侍奉哀家,省得他整日胡思乱想的钻牛角尖。哀家常常能见到他,也觉得安心。”
景砚一眼扫过段太后幽深的目光,欲言又止。
段太后秀眉一挑:“你有话要说?”
“是。前日,然哥哥说,他……他要全力调查那支箭背后的主使……”
“胡闹!”段太后蹙眉,“军国大事,岂是他一介书生能查得明白的?真真是胡闹!如此,哀家更得拘着他了。施家就剩他一棵独苗儿,若是有个好歹,哀家九泉之下还有什么脸面见……”
她红了眼眶,再难说下去,冲景砚摆了摆手:“你且去吧!哀家想一个人静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