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阳光穿过菱花窗上的琉璃投射进来,打在远处桌面上敞开的小酒坛上,酒坛旁边斜着两只空酒盏,一片零乱,就像——
就像离床榻越近的地上,越是散着几件衣衫。本文由 首发大红的锦袍同素裙绞缠在一处,上面还搭着杏色的中衣……再往近处床榻边,景砚没脸看下去了:
绣着凤纹的竹色亵.衣躺在地上,和宇文睿的鲜红色发带纠缠在了一起……
景砚实在是没脸深究宇文睿的亵.衣到底被丢到了哪里。
实在是太……太疯狂了!
景砚羞涩地闭上眼睛。
突地,她的耳畔一热,宇文睿的气息扑了上来,“砚儿闭着眼睛想什么呢?都不看我……”
景砚无语地睁眼,幽幽地凝着宇文睿的俊颜。这小冤家!还要自己如何看她啊?如今身与心,皆系于她,她竟还觉得不餍足!
从醒来之后,宇文睿就没松开过她的怀抱。抱着景砚,看着景砚无奈又纵容的神情,宇文睿心念一动,凑近了些,吻了吻景砚的眸,“我喜欢你这样看着我,喜欢你心里眼里只有我!”
景砚目光水盈盈的,闻言更柔软了几分,对她莞尔,心中暗笑她孩子气。
又腻了不知多久,景砚终究是躺不住了,“什么时辰了?”
宇文睿可不想这么快脱出温柔乡去,浑不在意道:“管它呢!”
景砚无奈,看了看阳光投射进来的角度,忍不住支起手臂:“过了巳时了吧?”
宇文睿拉了她入怀,“不必急着起来,午时之前都不会有人敢来打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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