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子无辜,可是战腾之子不同,他的身上流着宇文承吉的血。大周经不起再出现第二个宇文承吉了!”景砚沉声道。
“砚儿你……”
宇文睿还想说什么,却被景砚的两根手指并起按住了嘴唇,只听景砚道:“无忧,这个道理,我亦懂。所以,这个祸根,留不得!”
宇文睿鼻端是来自她指间的熟悉的气息,目光流连在她的脸上,舍不得移开去。
“无忧,我确是要责怪你的,”景砚幽幽地看着她,“责怪你为什么要独自承担那份痛苦……”
宇文睿耸然动容,眉目间似叹息又似欢喜,仿佛不认识眼前的景砚一般。
景砚迎着她的目光道:“天大的痛苦,你我……”
她说及此,不自然地微红了面庞,但仍坦率道:“……你我一体,便是要一处分担的。你一个人在这殿里自苦,却又将我置于何地?”
她说着,蹙紧了眉头。
宇文睿瞧得心疼,更怕她心中不悦,忙不迭地握了她的手在掌心,赌咒发誓般:“砚儿,你我一体,我并没有贰心!天地可鉴!”
景砚看得好笑,嗔道:“下次可再敢独断专行,自己悄悄躲起来偷着哭了?”
宇文睿嘴角抽了抽,谁悄悄躲起来偷着哭了?她是皇帝,她只是认定她该活得像个帝王的样子,理所当然该为景砚遮风挡雨罢了。
搂了景砚入怀,宇文睿不由喟叹道:“砚儿,你真是我的解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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