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用过,”秉笔道,“太后原说是要等着陛下来一起用的,可奴婢瞧着陛下那边不知何时才散,就劝着太后用了。”
“你做的很好,”宇文睿赞道,“还是你们侍奉惯了,能劝得住太后。”
“陛下过誉了,”秉笔抿唇轻笑,“奴婢只是对太后说,您不按时用膳,陛下回来见了,岂不心疼?”
宇文睿脸一红,轻咳一声,掩饰道:“你们侍奉得很好……辛苦你们了!朕念着你们的好。”
秉笔忙欠身道:“奴婢不敢当!侍奉太后是奴婢的本分事!”
挥退秉笔,宇文睿轻叩门扉,方推门而入。
景砚用过晚膳,侍墨服侍着她漱了口,又净过手。早猜到来人是宇文睿,景砚遂笑道:“如今越发的懂规矩了?进门前都知道先叩门了?”
她穿着半新的素裙,巧笑倩倩,眼波流转,恍若梦中一般。
宇文睿痴痴地凝着她,嘴唇张了张,又闭上了,倒把自己的脸憋出了一层樱红色。
景砚挑眉,命侍墨退下,先不必侍奉了。
侍墨极有眼色地顺手合上了门。
“想说什么?说罢。”景砚大大方方地瞧着宇文睿。
宇文睿反倒扭捏了,眼神不自然地飘到了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