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耳朵麻|痒、滚烫得难挨,因着那软绵绵的醉人气息,景砚的心脏都要缩紧成小小的一团了,可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宇文睿探讨这种问题。
无忧是想问自己是不是对她的情意有了变化,或说是不是已经爱慕于她吧?
景砚懂得宇文睿未说出口的那半句话是什么,但是,在对无忧表明心迹之前,她还有更重要的话想对她说。
“无忧,放开我!”她低声斥道。本来是防备屋内还有申全在的,然而她并不知道,就在方才宇文睿拥她入怀的一刻,申全已经识相地遁走了。
宇文睿瞥一眼之前申全站立的地方,现在已经空空如也,心道这小子还算识趣儿。只剩下相拥的两个人,她更理直气壮了。
“不放!”她说,“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放!”
你这无赖!景砚心中有气。她怎么发现,随着两个人越来越亲近,宇文睿在自己面前越发的放肆了呢?
宇文睿搂紧她,边安抚她道:“告诉我好不好?我想亲口听你说出来……”
景砚听她说话的声音比方才大了,心头发慌,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推开了她,紧着向后退了两步,才发现申全早就不见了踪影。
怔忪的当儿,就听宇文睿“哎呦”一声,跌倒在地。
推倒她了?
景砚慌了。
宇文睿半伏在地上,按着右腿弯处哼哼唧唧地抽凉气,面容纠结,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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