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打破了此刻两个人之间怪异的氛围。
院门外,飘来一抹浑厚的男声:“末将池刚拜见二位恩人!”
柴麒蹙眉,“又来了!”她嘀咕了一句。
说着,她推门而出,对着院门外抱拳肃立的池刚喝道:“黑大个儿!你又来做什么?”
虽然对方口气不善,池刚可不敢失礼半分,屋里面躺着他们受伤的皇帝陛下,这两位还是陛下的救命恩人,那便是整个大周的恩人。他于是又抱拳,欠了欠身,恭敬道:“恩人,末将奉军师之命,来此恭迎贵人回营。还请恩人行个方便!”
恭迎陛下回营?就是想接那熊孩子回去呗!这是小瞧我玄元门的医术还是怎么着啊?就是你们乐意折腾,也得屋里那熊孩子能经得住你们这么折腾啊?
柴麒遂直接鼻孔朝天,嗤道:“早同你说过几次了?你们的贵人此刻走不得!”
“可……可贵人在此处,总是不……不妥当啊!”池刚急道。他的想法是,此处毕竟是荒野,又是原来北郑的地界儿,虽然军师早就吩咐布置下了一万兵马护卫陛下安全,可终究不及王军大营啊!
柴麒才不买他的账,什么妥当不妥当的!她还想等那熊孩子好了,好好揍她一顿呢!那才叫妥当!难道送回你们大营,那几个医驴马手段的军医就能医治好她了?笑话!
“本座既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的命便是本座的!”柴麒说着,朝着池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走吧!走吧!就是你家军师来,本座说走不得,就走不得!”
池刚脸儿都绿了,心说这女子什么来头,也太狂妄了吧!捧你一句“恩人”,您还真当自己是天子恩人了!
他还想再与柴麒争辩,忽听得“哒哒哒”马蹄声声,还有车轮子“轱辘轱辘”的响声。池刚心头一紧,忙回头观望——
由远及近,驰来一队人马,护卫着居中的一辆轻便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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