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被生生破开,鲜血从伤口处迸射而出,顷刻间染红了景嘉悦的马鞍。她闷哼一声,直接栽倒到了马下,跌入了层层难分敌我的死尸中。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出乎战宇的意料之外。待得景嘉悦跌落下马,他抽回染血的画戟,凝了凝神,才看清楚刚刚磕开自己兵器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根掺了金丝的华丽马鞭,不,不是一根,此刻它已经断做两节,躺在了战宇的马前。
何人?能有这份功力?这等内力……
不容他多想,电光火石间一人一马突袭到他的面前,白马,素袍,晃人二目。
来者正是宇文睿。
她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闯入山谷中便被黑压压的北郑军兵和遍地的大周捐躯将士惊呆了——
若是部下都这样了,悦儿会怎样?
宇文睿不敢深想下去,纵遨疆杀入重重包围,掌中银枪抡起,刺、挑、扫、砸,甚至不惜用内力震开人丛,如此左突右冲,竟生生把北郑包围圈撕扯出一个口子。她既动了杀心,手下便毫无留情,以她的修为,这些小兵小将怎是对手?是以,不过一会儿,她就杀出一条血路,北郑军兵惊得后撤,而此时正是景嘉悦与战宇战得正急的时刻。
宇文睿一眼便看到了浑身上下如血葫芦般的景嘉悦,对上那皂袍画戟的敌将,显然是快要支撑不住了。战宇的画戟刺向景嘉悦心口的当儿,宇文睿来不及多想,顺手抄起挂在马侧的马鞭,运尽全力飞了过去,好歹砸偏了那杆画戟攻击的方向,不至于一招要了景嘉悦的命。
战宇怔忡的眨眼功夫,宇文睿已经跃马飞奔至景嘉悦的跌落处,俯身探手,攀住景嘉悦的衣带,单臂一运力,将景嘉悦扯到了自己的身前,搭在马鞍上。旋即,她一夹马腹,左手护住景嘉悦令她不至于再次跌落,右手银|枪一抖——
伴着呼呼风声,烁亮耀眼的枪尖直朝战宇的面门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